的问:“你真那么相信我?”
黄震洋耸耸肩,轻松的说道:“只要你还在这里,我随时都能够再抓她们回来。”
他老谋深算,完全把我吃得死死的。
我苦笑:“黄震洋,大家不枉相识一场,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看我这样问,黄震洋脸上乍然出现不忍之色,他温和的说:“李先生,我始终很钦佩你。在过去短短十年间,你从孑然一身开始手创中联,而至独占全球经济版图的五成,这样的成就,中研院长李远哲曾经形容说在华人历史上只有另一个人可和你比拟,差别的是他运用军事力量,而你使用经济力量,那那个人就叫--成吉思汗。”
我说:“不必把我形容得那么神,我终究是栽在你手上了……你说简单一点吧。”
黄震洋表情严肃的说:“李先生,这个世界需要合理的均势……我觉得世上不应该有你这种人。”
他的话让我无法接口。
我打电话给陈璐,我平淡的说:“你把Springfield那个档案打开吧,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陈璐在电话那端沉默了好久才说:“我知道了,但是……你会平安吗?”
我苦笑着说:“我也不确定,大概会吧……对方是黄镇洋,他也许会放过我吧。”
陈璐又半晌没出声,应该陷入极大的震惊。她跟我心意相通,从我的语气和我所描述的状况,立刻能判断出我所遭遇的处境。
电话中,她的声音透露出绝望与哀伤说:“如果你……不在了,我是不是可以跟着你去?……”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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