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示目前处境危急,不能泄漏行踪,我在电话中无法和她谈及任何明确一些的讯息,我心中着急便和常持秀飞往上海总部,然后请黄震洋协助张耀国坐镇分公司,随时应变新金融会议的市场波动……”她缓口气,又说:“……和陈璐密谈知道你人有可能在台湾,我就又赶回来了,才下飞机,黄震洋就通知我你人在这儿。我也知道目前任何电话都有可能被追踪窃听,所以目前我们都是用黄震洋旗下关系企业的PHS系统手机在通讯,这几只号码都是在主机房那边设定防护的,黄震洋说只要通讯范围不超过中台湾,被窃听的机率几乎是零。”
台湾目前中下阶层通行的PHS系统据说是走半封闭式光纤的旧固通讯架构,跟卫星通讯几乎完全不搭轧,所以即使被卫星定位追踪,最多只能查到发S基地台,果然是比较安全的联络方式,还亏得黄震洋想得出这一招。
我说:“那黄震洋为什么自己没过来?”
萧蔷说:“他说他要赶回去设定几组PHS号码来给你使用,免得连络时缚手缚脚,他应该稍后就到了……”萧蔷突然尴尬说:“我也是顾虑他一会儿就要来了,所以没办法……放松心情陪你……”
我至此才感觉释怀,笑说:“那家伙来了我一样叫他在门口替我把风,等我把你干爽了再说。”
萧蔷略显羞怯地笑一笑,看我只是说笑并没有真的行动,连忙又问:“这些天你都在哪里?碰到些什么情况?陈璐说你身边有几个人跟着,就是外面那些人吗?为什么没看到倩倩?……”
她又是一连串问题。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简要地说个大概,但没谈到陶珣,因为我连对陈璐也没提起,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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