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征肃之意太重,远不如陶小姐那么沉稳内敛,她的境界在现今是很罕见的,绝对堪称高手。”
我听了,既讶异又懵懂,但也很高兴苏琛这样称赞倩倩,忍不住兴味的问:“那阿琛你跟倩倩比起来呢?”
苏琛平淡笑一笑,没有回答我。我一时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有些蠢,便不好意思再多问。
苏琛或许感到这样对我太不敬,一会儿补充说:“李叔,我是比不上陶小姐的,但是我受的训练和他们正统武术的目的不相同。”
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苏琛和苏敏在九龙会的磨练下,实战和狙杀才是真正的目的,他们所走的路一开始就不同,我在日本也养了两个保镳,她们练的是忍术,或许她们和苏家兄妹才是同一类型的人。
想到这儿,我突然记起,她们两人一直是只有我和陈璐才能与之联络,按理不会曝光在敌人的追踪下才对,我决定冒险和她们取得联络,便拨了电话去日本。
我照苏琛指示的方法,连续两次接通后挂断,第三次启用来讯留示功能让对方知道我的号码以及发出BRC简码也是立刻挂断。
据苏琛解释,这是国际上各种地下组织常用的联系方式,对方应该会理解我方要求通讯安全的用意,立即找一只公用电话来回电。
果然在两分钟后我接到飞鸟铃的回电,听到我表明身份,她震惊的说:“李先生是您!您遭遇了什么事?我跟风间这几天都很忧虑,您需不需要我们?”
我仍然顾虑到安全,长话短说地指示:“你跟风间立刻飞往上海去见陈秘书长,私下跟她报告完后,请她用最隐密的方式送一组护卫过来台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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