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什么出身?这种动作是……人类该有的吗?”
我苦笑一下,因为我此时的心境也是又惊讶又慨叹,我不想和黄震洋解释太多,只淡淡说:“他是我过世好友的独子,应该是受过一点……特战训练吧。”
黄震洋仍难掩惊恐,促声说:“特战训练能……能训练出这样的怪物吗?这种动作简直……简直骇人听闻!”
就在黄震洋惊骇之际,苏琛已经在圈内放倒二、三十人了,虽然这些人数和圈内几百人来比,只是冰山一角,但是苏琛的行动已经对整个局面产生影响……
中央和中港两边对垒中的人马都已经发现在周遭急速窜动的神秘人物,正以可怕的速度扫荡自己的战友,他们开始顾虑那团风一般的黑影,在下一秒钟就会飘到身旁攻击自己……这一分神,所有的人都减缓了攻击,另一种恐惧压过了原本的疯狂……而原本在和警方推拒的部众,也忍不住频频回头关注圈内的奇怪变化。
情势有了消长,外围的警方部队一鼓作气,轰然一声,突破了人墙!两三百名镇暴警察冲进圈内,开始以电击B、盾牌压制……圈内的混混至此斗志溃散,纷纷抱头蹲下,向警方就伏。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苏琛单枪匹马一个人,只花了一分多钟就完成了上千名镇暴警察做不到的任务!
苏琛趁乱从人群中退出,他身上穿着警方的装备,没有被冲入的镇暴部队认出来,很顺利赶回我这边。我要黄震洋赶快去向警方指挥官交涉,把张正凯带过来。
阿凯是躺在担架中抬过来的,他浑身上下有十几处刀伤,幸而都不严重,但仍是得赶快送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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