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份量的朋友,但是我唯一信得过的只有黄震洋。苏琛也知道黄震洋这个人,三年前黄震洋的太平洋海运并购了香港百年历史的董氏海运公司,黄震洋的名气在香港几乎无人不晓。苏琛问我有没有办法秘密约黄震洋出来,我想到一些事情,回答他说:“在这儿没有,但是到台湾就有办法。”
苏琛很有办法,居然接洽到一艘七十尺的高速快艇,那一般是大型走私集团所使用的船只,听苏琛说从福建马尾到台湾西滨港只要七个小时,速度算是相当快。
船走得既快又稳,但是倩倩居然还是晕船。我以为她们姊妹俩是道地的北方人,不习惯乘船,但是陶珣埋首在电脑里却是丝毫不受影响。我正想打电话给陈璐,没想到她心急,已经先打过来了。
我先埋怨说:“你不该打来的,这样我就必须放弃这支电话号码了,我正想打给你呢!”
陈璐说:“抱歉,事情有些紧急。你失踪已经第四天了,媒体追踪得很紧,天天都有揣测X的报导。新物元连续跌了三天,幅度超过二十一点了……全球分公司都有主管打电话来问,说要不要继续护盘买进?”
我说:“那没关系,主要是欧市那边。他们抛出了多少?”
陈璐说:“倒是很奇怪,表面上他们是在抛出,但是资讯室透过全球查出他们似乎分散成几个小集团在买进,目前除了中美日几个发行国家和我们在买进之外,就是剩这几个来源也在买。这是我急着要打电话给你的第一个原因。”
我也觉得这情形很奇怪,但一时想不出理由。我又问陈璐:“是法人还是政府基金在买进?”
陈璐说:“这需要再查一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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