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帮他还债?”
岑飞萤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那……那还是想还呀!只是要工作久一点吧。”
我又说:“你以为你的经理会让你一直这样打着何兴邦禁脔的宣传方式,不用陪男人上床也能继续工作领钱?在这种俱乐部上班,凭的是年轻貌美的本钱,你能工作几年?多久可以赚到三十几万?”
岑飞萤被我严酷的诘问吓惊了,结结巴巴说:“杨先生您……您别生气,我……我比较不懂事,说错话了,请您原谅我。”
我用力摇头,提高了声音说:“我没生气,我只是问你还想不想替何兴邦还钱?如果你不想再背这笔债了,我可以跟何兴邦一样,现在就送你五万元,让你离开俱乐部不必再受男人调戏,不必让再经理摆布你,怎么样?”
岑飞萤睁大了眼睛看我,但是终于又无力的垂下头说:“我不能这样。谢谢您杨先生,我不能让别人这样说他,我心里不忍。”
我总算搞清楚岑飞萤的内心。她如果同意接受我的赠款,那她在我心中就不值一文钱了,她将什么也得不到。陈璐常跟我说可怜的女人到处都是,我没办法个个都怜悯。岑飞萤深情重义,在欢场之中简直是一株芳莲,我无法不帮她。
我放软语气,温和地问:“何兴邦是个怎样的人?他平时怎么对你?”
岑飞萤低头回想了一阵,才慢慢说:“他是个斯文有礼的人,在酒宴上从不大声喧哗,我第一次为他服务时不小心洒了汤,他也不生气,只问我有没烫着。每次其他人开始……玩乐的时候,他就要我陪他进来这里,聊些他的工作或是我的家人。”岑飞萤完全投入回想中,轻声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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