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又是怎么舞弊的,他没有一样不清楚的。但是他一向指示我不必过于苛刻,多看同仁么的优点潜力,少看缺点和错误,甚至也不忌讳你们花些钱摆摆排场,毕竟你们争的是中联的面子。”
两人看我语气改变,心情轻松不少,陪笑说:“是是……董事长气度恢弘高瞻远瞩,中联能成为全球的金融霸主,决不是侥幸而来。我们常常盼望有机会能见到董事长一面,就是没杨协理您这样的福气。”
我微笑说:“你如果见到董事长,他一眼就能看穿你是忠是奸,G本不用派我这种没用的人来这儿大费周章了,到这会儿还搞不清楚你们是否心向着公司,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公司的事。唉!我也不晓得中联的员工福利是否需要检讨改进,若是薪水比别的公司差了,该尽早建议董事长调整。要不让员工舞弊图利了反而不好。是吗?”
杨游两人又紧张起来,连忙表示公司的福利待遇远比一般企业高出许多。
我看两人被我吓得差不多了,这才找台阶让他们下说:“既然这样,我这次的稽核报告就容易写了,你们也要让我好交差,回去后有哪些该调整修正的,尽早处理了,要让总部察觉不对,向董事长报告了,连我们总公司都跟着遭殃。”
两人没想到我这样轻易放他们一马,欣喜过望的说:“是是,一定一定……杨协理您这样关照我们,我们怎敢辜负您这番厚爱呢!董事长面前还请您多美言几句。”
我脸一沉,斥责说:“你们还死X不改!董事长吃你们这套逢迎谄媚的招数吗?你们晓不晓得是董事长交代我过来指正你们的?换成是我杨某的意思,革职是最便宜的了,该移送法办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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