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陶珣脸上满是挫折,坐在我旁边低头不语。
“你心中想像过跟男人交合是一件怎样的事儿吗?”我问她。
陶珣摇头说:“没有。在没遇见你之前,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接触这……这件事,虽然在同学家里看过一些影片,但是……我大多数的时间都埋首在电脑和书本之间,对那些事……我心中一点影像都留不住。”
我温和的说:“如果你并不是真的想要接触男人,我们可以不做呀!”
陶珣急忙抬起头说:“不!大哥,你不一样,我想……想和你更亲近,我希望我在你的生活中能够更有意义。”
陶珣虽然很认真的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我一点也不在乎。在我周边有太多人都期望自己能受到李唐龙的重视,而大部份的人都只是一厢情愿痴心妄想罢了。说穿了,每个人还不都是趋炎附势追逐利益,他们为什么不自我期许能够对西北地区的贫穷牧民更有意义?我每年接受国务院的邀约,听取西北地区及西南自治区的民生和教育困境简报,每回总免不了要捐出几亿元人民币,回来之后在集团中询问有没有人愿意投入社会救济工作?永远也找不到一个肯离开中联这个安逸环境的人。
陶珣猜不到我心中在想些什么,但她至少看得出我此时已经意兴阑珊了。聪明的她知道这时如果只是一味的痴缠,简直毫无意义,毕竟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走下一步。
“大哥……”她开口叫我。
“唔?”
陶珣整理自己的情绪,悄声说:“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什么?”我不甚明白地问她。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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