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Y浓浓喷溅在她粉嫩的脸蛋上,刘贝如微眯着眼承受,而我从她眼中看到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就是这样,我一直都清楚。我不肯调离刘贝如,就是因为如此。
在我身边的千百个女人,几乎每个人都选择以奉献或逢迎的方式来面对我,唯独是刘贝如别出心裁的表现出不同的风貌,她用冷淡抗拒的态度来挑起我的欲望,并承受我对她近乎羞辱蹂躏的强暴奸Y方式。
在旁人看来,她简直是顽冥不化、不知好歹,但其实她极具智慧,她知道这样的作风会带给我不同的满足感,让我永远不会舍弃她。
我深深的看了她一会儿。刘贝如脸上微微变色,她显然发觉我已经了解她的用意而感到惊疑,但从我眼光中感受到充分的满意及嘉许后,她眼神再度露出笑意。
我对她点头笑了一下,起身离开。
陈璐从杨琦那儿知道我去了公关室找人泄欲,晓得是铃儿的事让我不痛快,她过来我寓所说:“不如出去散散心吧?”
我点点头说:“也好。你说要去哪儿呢?”
陈璐微笑着说:“我擅自打了一个主意,您听听看。”她慢慢的说:“每年四月,您例行的国内分公司视察都是由北往南,我想索X今年就提前两个星期出发,而且干脆不发通知,从南往北对各分公司来个突击视察,您看如何?”
听她一说我也兴趣盎然,接口说:“好啊,要不干脆我完全隐藏行踪身份,只到各省C查几个基层单位就好了。”
陈璐看我高兴,不好表示反对。她停顿一下说:“那就直接以稽核人员的名义去执行好了,您就假扮总公司监察室杨垂征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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