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宽,用力挤出一句话:“铃儿……二十岁了。”
我一时不明所以,迷糊的问:“嗄?你说什么?”
铃儿的表情看来有点气馁,但随即又稍稍加大一点音量说:“董事长,昨天是铃儿的农历生日,铃儿今天二十岁了。”
铃儿这时双颊晕红,犹如蜜桃初熟,我乍然想起“二十岁”对她的意义!我一时无暇细想,只是讶异的脱口而出:“你已经二十岁了吗?”
这句话让铃儿大感挫折,她霎时畏缩起来,嚅嚅嗫嗫的小声说:“我……我足十九岁……虚岁算二十了……董事长您……没说要满二……二十岁……”
我啼笑皆非,这小女孩天天念着这事儿,一年多来就是期盼这天的到来。我身边美女成群,并不特别想要多她一个奸Y的对象,而且像她这样窝心体贴的人儿,倒是难再有第二个出现,我不免希望就让铃儿维持目前的形式。
我心念及此,语气颇不以为然的回答她:“我当然是说满二十岁,那才表示成年了。”
铃儿哭丧着脸说:“不,您没说的。”
我很诧异铃儿这样跟我争辩,她从来不会拂逆我任何话。但转念一想,这件事对她内心而言,的确比什么都重要,我倒也不责怪她了。
我说:“在大陆和台湾,都是要满二十岁才算成年人,我当然是希望你成年后才能和我做那件事。”
铃儿低头窃自拭泪,用轻微但又坚持的声音说:“那杨……杨小姐,不是比我还……年幼些?难道……董事长讨厌铃儿多些?”
我从不曾见铃儿拿别人来较长说短的,她个X温和善良,一向不会和他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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