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陪着兴奋的女孩们玩到下午,等她们散去,我开车载杨瑞龄回家,她要求我载她到大里溪旁的河滨公园,她说那是她大哥当时陈尸的地方。我肃然看着她面对大里溪默默地祷告了十多分钟,她才转身跟我说:“我对大哥说,由于你的照顾,我现在已经可以重新面对以后的人生了,他可以安息了。”
我点头无语。陪她坐在溪旁的椅子上静看溪水流逝。暮色中,杨瑞龄薄施淡妆的脸蛋,映着迷蒙的曦彩……我看着她从怨恨郁闷的日子走出来,变成符合她花样年华的美丽少女,心中感到欣慰,不禁凑上去吻了她一下。
杨瑞龄一言不语,转身紧紧抱住我……她抱得好紧,似乎要将她的身体揉入我的身体一样,又似乎怕我会突然离去。
她声音微微颤抖:“大哥,我好爱你……可是……我也好怕……离开你……我觉得这样幸福的日子……好像很快又会消失了……”
我不久也会离开台湾了,确实不能陪在她身旁,但是连童懿玲不也都是一样吗?我只能在每年返台时再和她们相聚了。
我笑说:“我以后每年回来时,一定过来看你,我希望看到你一年比一年漂亮。”
杨瑞龄黯淡的摇头说:“不,我觉得……我明年可能看不到你了。”
我郑重说明年一定会来看她,搞不好暑假的时候就派人接她去大陆玩。杨瑞龄慢慢绽出笑容说:“大哥,我们别再提那些了,我想跟你……要求一件事。”
我说:“什么事?”
杨瑞龄见腆的说:“大哥,你是不是……X欲很强?”
我很奇怪她这样问,但仍是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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