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保七总队在王功附近的滨海公路旁拦下正要撘上渔船的萧顺天。嘿,那家伙跑错路线了,他不知道海面上是我的天下。”
我让山庄派车送那些女孩回家,因为她们已经安全了。杨瑞龄一直不肯走,我答应晚上就打电话给她,明天一定去找她,她才不情愿的上车向我挥别。
我自己开车送童懿玲回大里,趁着天色未晚,绕道到雾峰区的墓园去祭悼童庆。童懿玲在父亲的墓前又是欣慰又是感伤,最后仍是伏墓哭泣了一回。
童懿玲回到家时,先匆匆去洗了个澡,她们在绿茵山庄不是没得盥洗,倒是没衣物可换。当她浴毕出来时,换穿了一件素雅的套头毛衫和白色的裙子,将一头长发用条丝巾扎在脖子后面。
我很久没看过女孩子在我面前作如此清新的居家打扮了,不禁呆呆看了一会儿。童懿玲知道我在看她,羞赧的低头不敢看我。她坚持要做饭给我吃,我无法拒绝。等饭菜一上桌,竟然也是简单的三菜一汤。
我大概有十年没吃到这么寒呛简单的饮食了,但这一餐却吃得我温馨无比,几次失神回想到二十年前与家人共餐的天伦之乐。
“大哥……”童懿玲的叫声把我唤醒,我惊觉自己含着一口饭菜,不知沉思了多久,童懿玲关心的问道:“大哥,你不喜欢吃吗?因为过年不好买菜。对不起!”
“不,不是……”我吞下口中的饭菜,又连扒了好几口饭,才说:“我……我很久没吃过这样的饭菜了,有点想念。”我自己感到有些尴尬,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童懿玲大概也想到我离乡背井多年,虽然事业飞黄腾达,但必定没有机会吃到家常小菜,她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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