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一个女孩告诉我,她们等着支领工钱,并且也要等俱乐部的专车有空才能送她们下山。我问她们有多少工资可拿?另一个女孩说一个晚上有一百元工资,如果贵宾中有人要她们陪的话,另外再可以拿到五百元。她们说的是台币,而这几年来台币非常强势升值,目前兑换美金约为五比一,所以她们说的工资其实满高的。
我笑笑,叫两个女孩到外面大厅请服务生推一部餐饮车进来。两个女孩不知我另有深意,高兴的出去了。
两三分钟后,她们回来了,脸上的神色都有些惊恐,我叫她们跟其他女孩说说大厅的情形。
一个圆脸可爱的女孩苍白着脸说:“他……他们用皮鞭……打那些女孩……还C她们的……屁股。”
女孩们听到脸色都变了,另一个外表满成熟的女孩结结巴巴的说:“外国人的那支……好……好大……那些女孩有的都……都被C得流……流血了……”
我对这群惊慌的女孩说,我就是不愿她们面对这种场面,才叫黄震洋让她们早点下班回家,难道这么想赚那几百元皮R钱?女孩们静默不语。
我身上有些美金,拿出来一算有二十几张百元美钞,便一人发给她们一张,又叫侍者吩咐立刻准备专车送她们下山。一个女孩走上来吻了一下我的脸颊,跟我道谢。其他女孩见状,也纷纷上来拥吻我。
我被这些年轻的少女娇躯碰触得有些欲火浮动,顺手捞住一名女孩的臀部,说:“你们再继续逗我的话,待会儿我就要搞你们了。”
一个女孩笑说:“先生,您想要的话,我愿意陪您,而且……免费。”其他女孩也笑着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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