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我说:“是……我妈妈。”
我讶异的问:“你妈妈?你妈妈知道公司不准你们接触其他男人?”
林兰芷慌忙解释:“不……不是,她不知道。我妈妈长年念佛吃斋,她说我爸爸死后,她就是靠……这样才支撑过来的。我……我……”
我几乎笑出来,问她:“你真的相信?”
林兰芷拼命摇头:“不是,我只是邀文芳一起吃素提到这事,是她故意扯到那上面去的。”说完又转头瞪了范文芳一眼。
我开心大笑。台湾的女孩毕竟活泼灵动,虽然顽皮狡颉,不像大陆女孩的纯真,但是却更引人欢喜。
萧蔷接到电话,向我报告说有事要出去张罗一下,先告退出去了。范文芳和林兰芷看萧蔷不在场,似乎神情也比较没那么拘谨了,两人偶而还向我问些大陆的事物。
我开口要求范文芳说:“文芳,我现在想要‘干’你了,好不好?”
范文芳被我一直这样露骨的挑逗言词弄得似乎也见腆起来,低头轻笑说:“董事长,您刚刚不是和那两个日本美人儿才刚玩过吗?这么快又想要了?”
我在大陆或者日本时,G本不可能让女职员这样跟我推托,但在台湾却觉得每个女职员都有点像是邻家的女孩,不忍用威严去强迫她们,倒是像这样打情骂俏也满有趣味的。
我说:“你知不知道我一天要干几个女人?”
范文方跟林兰芷都楞了一下,好奇的问:“几个?”
我笑说最少三、四个,最多时八个十个也都有过。两人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我。
我也不管她们相信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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