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抱头痛哭了一夜,她继母收拾了些钱,连夜送她逃了出来。她后来半工半读期间,继父还不断追踪她,都靠继母设法通知她,才化险为夷。
我愈听愈气,问她这继父住在哪里,江筱惠泪水早已流了满脸,告诉我说,今年中秋她继父还找到公司来,幸好总部不是随便能进来的,警卫听说她不见这个人,就把他赶走了。江筱惠不敢向任何人提起,几个月来连公司大门都不敢出去。
居然有这种事!还发生在我的公司!我惊怒到极点,大骂:“这个人渣现下在哪里?雅玫,你去叫陈璐通知司机准备车子,筱惠带我去你家,我今天就要剐了那家伙!”
江筱惠急忙叫住覃雅玫,并哀求我不要这样。覃雅玫同是女孩子,了解江筱惠不愿张扬,也帮着劝阻我。我余怒未息,气呼呼的来回踱步。
江筱惠看我裸着下身,慌忙擦擦眼泪,拿了一条毯子过来帮我围上,畏畏缩缩的问:“董事长,要让雅玫……帮……帮您……做吗?”我在气头上,本来已经没什么兴趣,听她这样说,奇怪的问她:“怎么?你自己不能帮我吸吗?为什么要叫雅玫?”
江筱惠表情痛苦的说:“我……我……我身体不……干净,董事长您……要我做吗?”
我大声说:“为什么不要?是谁嫌你脏?雅玫,到浴室拿条毛巾给我。”覃雅玫不明所以,飞快的拿来给我,我轻轻地替江筱惠把她满是泪痕的脸蛋擦个干净,笑着说:“这样就不脏了。你不许再给我流眼泪,听到没?”
江筱惠心里感激,眼眶又红了,但拼命忍住不再流泪。我轻抚她的脸,爱惜的说:“昨天你那样体贴我,我就知道你是我真正值得
4(2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