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儿倏然抬起脸来,一副认真的模样说:“我一定不怕痛,真的!赵阿姐告诉我,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女孩儿就是要本份的服侍男人欢喜,一……一点儿痛……是命里该有的,忍一下就过去了,不可以大呼小叫的,惹得男人心烦。”
我微笑着打断她的话:“你有没看到我刚才C的是哪儿?你以为美云她们没有忍耐?赵阿姐可跟你提过肛交这回事儿?”
铃儿心里没什么把握,红着脸说:“阿姐是说,男人有时候会爱弄些花样儿……如果……如果……董事长要……要铃儿屁股那……那边……那叫后庭花,虽然疼痛些,有个几回辛苦,就会惯了。这法儿让男人……紧呼舒爽得多,董事长要是喜欢,那也是铃儿份内应该的。”
我终于笑出声来,拍着她的脸说:“赵阿姐说得倒轻松,一些痛苦难过的事都叫她给轻描淡写的说了过去,你小心坎儿倒是认真的都把她当一回事了。”
铃儿涨红了脸,急声分辨说:“董事长,阿姐好心教我,铃儿不敢不受教。铃儿心里当董事长是比天还大的人儿,就怕您不稀罕铃儿,嫌弃铃儿的身子削薄没R……没……没合您的心意,若是董事长肯给铃儿……一个机会,铃儿拼了一身力气,只期望求得董事长舒服尽兴,就算有些什么难过,也是内心欢喜,哪敢叫一声痛。”
我一言不语的看着她,铃儿惊觉自己说得太急了,愧歉的低下头说:“董事长,我……我太失礼了,自顾说些没规矩的话……您别心恼铃儿……好么?”
我伸手抚M着铃儿娇美的脸蛋儿,心中无限怜惜。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铃儿,我是心里疼你,不想你吃苦挨痛,哪是
3(3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