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赵阿姐,赵阿姐也不知这两人是什么身份,编派了比较轻松的杂务工作给铃儿她母亲,铃儿则留在赵阿姐身边处理一些行政工作。两人勤苦惯了,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只觉得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一劲儿地向我感恩道谢。
姚铃儿经过半年多好日子,身子调养得更见丰腴,脸蛋儿白里透红,非常的娇俏可人,身上穿着公司内部的实习生制服,亭亭玉立,俨然已是个小女人的模样儿。
姚铃儿仍是认真的问我:“先生,您还是不告诉铃儿您的大名吗?铃儿有时向老天祈祷,可都不知要请菩萨保佑谁呢!”她还是一样的善良。
我笑着说:“我姓李。”
铃儿开心的说:“呵,原来是李先生……啊,对了,您受了惊吓,可都好了吗?没人伺候您吗?”她看我独自一人,脸上居然流露出同情的神色。
我问她:“你愿不愿来帮我呢?”
她先是欣然的就要点头说好,突地想起什么,脸上瞬时浮上为难之色,抱歉的说:“李先生,铃儿心底儿万分愿意伺候您,只是……只是……赵阿姐很照顾我跟妈妈,铃儿不好说走就走,怕她……心里会不痛快。李先生,您好不好让我先去请示赵阿姐?”
我好奇的问:“赵阿姐怎样的照顾你们?”
铃儿接口就说:“赵阿姐让我们吃好的、住好的,没多少活儿让我们做,还发了好多工钱。”
“哦?有多少工钱呢?”我问。
“我跟妈妈都有,每人还有两千块这么多呢!”铃儿很可爱的比着两G手指头,郑重的让我知道有这么大的数儿。
两千块人民币这时约可兑换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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