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过朱茵琦之后,我觉得这样已经不太过瘾,又叫陈璐取润滑油过来,一手塞进了罗小真的肛门内。
罗小真意识到我的企图,惊怕的全身哆嗦了一下,颤声道:“……董……董事长……我……我……”
我斥喝:“不许说话!”罗小真不敢再说。
G头艰难地钻着屁眼,YJ一寸一寸挤进了罗小真的肛门内……罗小真痛澈心扉,口中断断续续发出嘤咛的闷哼声,身体因为疼痛而痉挛抖动……我由慢渐快,越C越狠,次次连G到底……没几分钟后,罗小真双脚发软,上身无力的瘫平在桌子上,已经叫不出声了。
几下重重C入,我在罗小真的肠肚内SJ。
又两名助理扶着走路都有困难的罗小真离开,陈璐拿了湿毛巾细细为我擦拭下体。
“我是不是很不懂得怜香惜玉?”我问陈璐。
陈璐轻轻笑了一下,玉手轻柔的捧着我的YJ,认真的说:“您有好一阵子变得太仁慈了,我希望它跟您一样……永远充满霸气。”
我也笑着看她。陈璐跟着我七年了,所有可以让男人逞欲的方式,她都为我奉献过了。每一次我试探X的问她可不可以做哪一种动作,陈璐从不显露出一点为难的表情,默默地任凭我在她身上纵欲。第一次跟她尝试肛交时,我怎么也C不进她那特别狭小的膣口,陈璐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抹上润滑油,坚持让我完成这个动作。那一次她的肠壁破裂出血,我歉疚地表示再也不做这种方式了,她还强颜欢笑的说很高兴自己能献给我两次落红。
我把软化的YJ搁进她嘴里含着,温暖湿热的口腔让我有种被呵护的感觉,两人相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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