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找了一块石头坐下，道：“谁叫你杀的？”
“楚天阔！”柳凰道：“这老头真烦，先叫我杀了鲁莽，现在又叫我除了这九凤，难度太大了！”
“那颗夜明珠给他了没？”方凌筑道。
“没！”柳凰道：“我多留了一个心眼！”
方凌筑想了下，道：“你可能遇到诈骗系统性质的NPC了，你想想，你的门派就叫凤凰门，这九凤也是凤，为什么要杀它？”
这么一说，柳凰倒有些明白了的神情，道：“这个我怎么没想到？”
方凌筑将搜索到的九凤资料共享给柳凰，道：“你看看，《山海经》说：‘火荒之中——有神九首，人面鸟身，名曰九凤。凤鸟飞腾，继之以日夜’，‘凤翼其承旌兮，高翱翔之翼翼’，‘三凤其展鸣，惊天地，泣鬼神兮’，‘三凤九头，其志大兮，其慧远兮’！”按照这说法，九凤可不是坏鸟。
“可是！”柳凰到任务提示里翻找了一下，对他道：“楚天阔给我的资料不是这样的，他说，唐人刘恂《岭表录异》云：‘鬼车，春夏之间，稍遇隐晦，则飞鸣而过。岭外尤多。爱入人家摄入魂气……’说的是九头鸟如何摄人魂气，夺人小儿之事，所以九凤叼吃小孩子的事情也是真的啊！”
方凌筑笑了下，道：“这就看是什么立场了，衡山位于周时的楚国，周王室崇拜龙，同时喜欢十这个数字，所以天上有十个太阳，但楚国却是崇拜凤，喜欢九这个数字，九凤便是楚地最为崇拜的图腾，那时侯楚国与周天子闹矛盾，征伐失败，又出现了庄王在洛阳问九鼎的事情，自此以后，中原便对楚国怀恨在心，后来亡秦朝的也是楚国。所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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