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齐风的名字。”
“我?”她错愕的抬起脸。
“就当我是朋友,有苦可以跟我说的。”朱立洋知道自己要走进她心底很难,但是他愿意等,愿意尝试。
“你一定听错了啦。”切了块鲑鱼入口,她夸张的说:“哇,好香喔,虽然熏人,可滋味不错。你也赶紧尝尝,别净顾着说话。”
她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呢?若再苦苦相逼,只怕以后要再约她出来会难上加难了。
“嗯,我试试。”他低头开始吃着他的烤羊排,咀嚼一番后立刻赞美道:“真的不错耶,一点羊骚味都没有。”
“我说不错吃吧!”听他这么说,范筱雨也笑了。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倒是谈得满愉快的,朱立洋不再提及让范筱雨尴尬或伤心的话题,两人有说有笑的度过两个小时的用餐时光。
“谢谢你带我来这么好的一家餐厅。”他拭了下唇,拿起帐单起身。
“等等。”范筱雨抢下他手上的帐单,笑咪咪地说:“这顿小的让我来,下次贵的再让你这位工程师请。”
“可是……”
“就别跟我计较了,你帮了我几次忙,我都还找不到机会谢你呢。”范筱雨走到柜台将帐给付了,然后与他一块步出餐厅。
“那只是举手之劳,千万别挂在嘴上。”他并不希望她对他抱着感谢或戚激的心情。
“好吧,既然是朋友,就不要太造作了,”到了车边,范筱雨进入车内后又说:
“你有空吗?”
“当然有。”他马上回答。
“我还不想回家。”下班后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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