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工作上的战友?
过了好一会儿,他走过来勾住她的手臂,“可以了,我还领了药,我扶你。能走吗?要不然我可以背你喔。”
“真的?”其实她是可以走,不过此刻她却居心不良地想尝试一不让他背着的贴近感。
“当然说话算话,来吧。”将药袋拿给她,他顺手勾起她的皮包挂在右肩,背对着她蹲下。“来吧。”
范筱雨快乐的跃上他的背部,感受他坚硬挺拔的背部紧贴着自己的X前,小脸居然漾出臊窘的嫣红。
可她还嫌不够,整个人趴在他背部,闻着他青草味的发香,“齐风……”
“嗯?”
“如果老了之后,你未婚、我未嫁,我们还会是朋友吗?”她轻声地问。
“嗄?”他眉一挑,这种问题大概就只有这个小女人问得出来,但他还是回答了,“当然了。”
“那……老了后,我得了骨质疏松症走不动了,你会不会继续背我?”范筱雨天马行空地幻想着。
“骨质疏松?”他发噱扯笑,“你怎不说老人痴呆呀?”
“我为什么要说老人痴呆?”范筱雨皱眉。
“那你就可以忘了我,我就不用背你背得这么辛苦。你真该减肥了,好重呀。”他故意大叫。
“讨厌耶,真没做伙伴的诚意,那你放我下来吧。”她头一偏。
“好啦,跟你开玩笑的,女人哦,真是爱斤斤计较的动物。”他背着她往停车场走,那对相叠的黑影衬着远处霓虹,倒有种极度温馨的味道。
“那你是不是后悔了?”她的下巴抵在他颈后恶作剧地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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