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公司的总裁,而是一个喜欢徜徉在篮球场上的男人;在员工与同业眼中我又是个一坐上谈判桌就不手软的市侩。”他淡淡逸出一抹闲适的笑容。
“什么市侩?做生意不都是这样吗?若不J明点,迟早被人给”撕吞入腹“的。”她不喜欢他这么形容自己。“再说,你若真市侩的话,会用一个才见两次面的人吗?”
还记得就在那天,他竟问她何时毕业,他的秘书正好生产辞职了。
而那时候的她一看见他那张俊魅中带着诚恳的笑颜,居然连考虑都不考虑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那不一样,因为你看来就是一副老实样。”
“老实!”她撇撇嘴,“我看是老实好欺负吧。”
“好好,算我说不过你行吧。”遇上这个时而迷糊、时而又古灵J怪的秘书,他经常得自动认输。
“那看在你说不过我的份上,下个星期五让我早一点下班,我要赶回去为我爸过生日,但不能扣我薪水也不能记旷职喔。”她倒是挺会利用机会谈条件的。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吗?”突然他想到什么又问:“我还不知道你老家在哪儿。”
“台南麻豆。”
“让我想起文旦!”他撇嘴笑了。
“你就只知道吃呀。”她掩着嘴偷笑。
“你忘了一句话吗?民以食为天。”说着,他拿出电子笔记本,看了看行事历。
“嗯,下星期五、六、日吗?”
“回去的人是我,你看你的行事历做什么?”范筱雨不解地看着他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我好久没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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