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推了殷王爷一把,皱眉道:“你总这么嬉皮笑脸的。说了是义妹,可不是你府上不三不四的女人,少招惹她,否则你嫂子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殷王爷见这样说了,便不好再逗她,只好规规矩矩坐在那里,和申王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忽然想到什么,不由问道:“不是说二哥四哥他们也来么?怎么这会就我一个人?”
申王爷道:“他们晚上来。最近南边好像闹洪灾,都在书房陪皇上批折子,哪像你,成日游手好闲!”
殷王爷也不恼,乜着眼睛道:“五哥你不也没去批折子么,就知道说我。”
申王爷皱眉:“我不过今日没去,莫拿这个挤兑我。我问问你,洪灾以来,你可曾忧心过一次?百姓流离苦楚,你还给我油嘴滑舌!”
殷王爷叹道:“有二哥五哥你们在,何须**心。五哥今日这个家宴,难不成就为了教训我来着?早知道,我也晚上才来,省的听你牢骚。”
申王爷面色不佳,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却压了下来,淡道:“不错,今日家宴也不是为了教训你。罢了,这些事以后再说。现在只喝酒。”
说罢让人斟酒,与他干了一杯。
太九听这二人言谈,只觉与当日在姚府相差甚远,想必他们平日里都是这样相处,不过都没想到会在姚府撞见,风口浪尖,难免互相试探。
皇家之间的斗争,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无非都是血亲之人勾心斗角,你死我活。
殷王爷来了之后,气氛也渐渐融洽热闹起来。他是个能说爱笑的人,几个小故事把申王爷的姬妾们逗得花枝乱颤,
笙歌散后酒初醒(36/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