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瞌睡虫也给吓跑了。她急忙起身,却听外屋有人道:“九小姐,老爷传你去书房,说有要事相商。”
太九不知为了何事,只好答道:“知道了!待我换件衣裳便去。”
芳菲急急忙忙替她重梳发髻,之前的发髻由于睡觉,早已凌乱不堪。好容易弄好,又换了件外衣,这才出门上轿,往姚云狄那里去了。
一直到了书房,轿夫将太九扶下来,便退了下去,来请她的下人恭敬地说道:“九小姐请,老爷就在书房里。”
太九惴惴不安,抬手敲了敲门,却听姚云狄在里面道:“进来吧。”
她定了定神,推门走进去,却见姚云狄和衣半躺在春凳上,和上次一样,屋子四角点了好几个大火盆,当真温暖如春,但他的面色还是青中带白,嘴唇也冻得乌紫,看上去甚是憔悴。
看起来他又犯病了。太九悄悄走过去,见他喉头上那朵J致的樱花颜色越发红艳,简直红的发紫,像一颗凝结的血点。
太九隐约觉得他这病和穆含真有些关系,却又不明白其中的联系,抬眼见姚云狄笑吟吟地对她招手,她心中一定,面上浮起笑容,走过去半坐在他脚边,柔声道:“爹爹身子又不好了?”
姚云狄笑着摇头:“还行,能撑住。老毛病了,吃多少药也没用。你呢?最近天气越来越冷,点翠阁还住的惯么?”
太九低声道:“爹爹送来几个火盆,晚上点了,很暖和……我不碍事,倒是爹爹的身子……太九很担心。不能总这样受折磨……”
姚云狄叹道:“听天由命罢了。你且放心,一时还死不了。”
太九听他这样说,自
有情何似无情(8/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