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料子,看到后来百无聊赖打个呵欠,叹道:“嗯,挺不错。芳菲你替我选几块做衣裳,剩下的你要喜欢也拿去做几件新衣。”
芳菲喜得鼻头冒汗:“真的吗?小姐真好!”
说着,她忽又皱眉道:“不好,这些料子说不定老爷也送给了其他少爷小姐,咱家小姐要是穿得和别人一样,岂不是大煞风景?还是别做了。”
太九撑不住笑了起来,揉乱她一头长发,道:“你这点小心思,爹爹又怎会想不到。总共才送来几匹布料?其他哥哥姐姐那儿的,哪里能和咱们的一样。”
芳菲听说,这才喜滋滋地把布料收好,过来替太九洗脸梳头,将那匣子里的时新首饰选了几个替她簪上。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小姐的生辰也快到了罢?前回我看八爷那宴席办的热闹,这次咱们也不能输他。”
太九不愿提起太八,只笑道:“还早,到二月头呢。我可不爱那些热闹,到时候喝多了还不是一样难受。”说完,她忽又问道:“芳菲你几岁?何时生的?”
芳菲有些羞赧,低声道:“奴婢是五月的生日,今年过了生日便十三啦。小姐别嫌弃我年纪小……”
正好小她两岁多?太九心中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犹豫半晌,才问道:“那你……还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来姚府的吗?”
“奴婢惭愧……不记得了,好像记事起就住在姚府啦……就记得好像有人骂我长得难看,只配做奴才……”
说着她的脑袋就垂了下去。
过一会,又道:“我想,可能芳菲的爹娘也曾是这府里的下人吧……只可惜死的早。我一次也没见过,也没半点印象,更不敢
有情何似无情(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