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笑容,带着一些稚气,低声道:“倘若可以住在外面,青山绿水,篱笆池塘……可不也妙的很。”
穆含真只是笑,慢悠悠答她:“好,都依你。”
说话间,只听外面有人叫:“申王府到——”跟着马车一停,外面传来脚步声,一个家奴脆声道:“奴才失礼了,有请姚九小姐,穆先生。”
说罢他却不开门,只在外面候命。穆含真从里面开了车门,早有人上来搀扶,他摆手不要,自己跳了下去,回身去搀太九。
太九只见外面站了不下十个家奴,牵马车的牵马车,通报的通报,候命的候命,个个有条不紊,显然训练有素。她也甚少见到这种场面,更兼这申王府大门别有气势,两尊白石狮子都比她高,门上钉着铜片,把手澄光灿灿,门槛也比自家的高了许多——不由觉得紧张起来。
有人开了偏门,说王爷请快进去。穆含真悄悄在她背上一拍,太九便小心翼翼,跟着家奴们往门里走,却不知这门内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幽深世界。
这会还是过年时节,王府里张灯结彩,好不华丽,与姚府的气派自然是大不同。太九眼花缭乱,气也不敢喘大了,跟着众人过回廊,老远地,就听见乒乒乓乓的敲锣打鼓声,想来前面是个戏台子,有人唱戏呢。
家奴一直将他们引到回廊尽头,便停住,道:“两位,王爷在沉星楼等候多时。奴才这就告退了。”
太九哪里知道那个沉星楼在什么地方,正不知该往何处走,穆含真却扶了她一把,轻道:“跟我来。别这样硬邦邦地,难不成要做石头美人?”
说着,他转身往左边那个抄手回廊走去。走了一会,那
有情何似无情(19/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