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
太八眼怔怔望着她的背影,X中仿佛被什么东西烧灼着,又仿佛被什么东西冰冻着,厚重皮实的一团东西哽在那里,吐不出,咽不下。良久,他才道:“你怨我……我又能有什么法子?万景她……是爹……”
太九猛然停下脚步,皱眉道:“八爷说的好奇怪,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娶妾本是大喜,太九祝贺还来不及,何来相怨一说?何况夫妻私事,光天化日之下,不方便与我这个外人说罢?想必八爷今日酒喝多了,早些回去休息才是。”
太八张口,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没说出来。他颓然放下手,苦笑一声,道:“也是……我……让你为难了。抱歉,告辞。”
太九头也不回,飞快地走了。芳菲神色谨慎地紧跟在后面,出了花园也不敢C话,只觉她走得飞快,自己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心中也明白太九此刻相当不好受。
她偷偷抬头去看太九的脸,她面无表情,只脸色白如纸张,一双眼幽黑深邃,不知看向何处,想些什么。一直走到点翠阁,过了玄关,太九将外衣一脱,头上的簪子一拔,那一头青丝瀑布般地散了开来。
她淡道:“芳菲,去叫人烧热水,我要沐浴。方才沾了一身的硝烟味,我不喜欢。”
芳菲小声答个是,立即去厨房叫人烧水,回来的时候,就见太九只穿着夹袄,头发散在背后,倚在床头看书。
她小心翼翼走过去,噗通一声跪下,可怜兮兮地说道:“小姐,我错啦!都是我的错,你责罚我吧!我不该贪热闹放P仗,不该撞上八爷……我……都是我的错!你要气,就来打我骂我,可别闷在肚子里。”
太
有情何似无情(1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