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说那些话?
太九叹了一声。那天之后,穆含真再也没来过,他简直像个恶作剧的孩子,丢下一句惊天动地的话,转身就跑,只留她在原地震惊不已。
她不会自大到认为穆含真对她倾心相恋,那么,到底为了什么?
芳菲揭开帘子进来,手里端着一盘新炸好的撒子,见宣四走了,不由笑道:“咦?四小姐走了,咱们小姐的魂也跟着跑了?”
太九不由笑出来,起身接过撒子,掰一G送嘴里,喃喃道:“她今天输光了,说改日再来报仇。”
芳菲把牌全收盒子里,又把那些碎银子装进太九的荷包,道:“改日来,也还是输。呵呵。”
太九没说话。下次……下次她还能看到完好无损的宣四么?
她不知道。
过得两日,午饭时分,姚云狄果然派人来说,晚上有宴席,请太九去。
芳菲赶着替她打扮,又是选衣裳又是挑珠花,忙得不亦乐乎。太九提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池里出来的时候,她还忙得一头包,为衣裳的颜色发愁。
太九坐在床边,把长发摊开在椅子上晾干,一面笑:“别挑了,不是什么重要宴席,就把我平常穿的那件藕色衫子拿去,熏个香便完事。”
芳菲噘嘴道:“小姐说得什么话,老爷的宴席,哪有不重要的!若不打扮漂亮些,叫别人比了下去,回来老爷又会怪你了。”
太九摇头:“听我的,今日要是做了出头鸟,爹爹才会怪我。”
芳菲将信将疑,只得把藕色衫子拿到外间去熏香,回头又道:“小姐梳个仙桃髻如何?也靓丽些,就是衣裳不太
相见争如不见(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