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便降到最低,几乎无人说话,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不闻,人人自危,不敢出半点风头。
申先生同殷生说了一会不痛不痒的闲话,这才笑着问姚云狄:“含真呢?怎地今日没见他?我还念着他的那段戏文,食不知味呢。”
姚云狄笑道:“穆先生在后面C持宴席杂事。待我教人知会他一声,得知申先生来了,他必定有好戏送上。”
申先生拍手笑道:“好!好!席间没有歌舞,总热闹不起来。今日总算没白来,含真的戏文,真教人爱不释手。”
姚云狄急唤下人去知会穆含真,这边殷生也道:“含真是谁?当红戏子么?”
申先生摇头:“含真是姚老的总管,年纪轻轻,却极有才干,又岂是上不得台面的戏子。只因他幼时家境贫寒,便去那梨园学了几日戏,后来因缘巧合之下,为姚老所用。这才叫玉藏石中也玲珑,真正的人才,放在什么际遇下,都会崭露锋芒。”
殷生脸色微微一红,显然为自己方才说错话感到懊悔。
姚云狄笑道:“申先生谬赞了,穆先生听见,只怕也惭愧。”他见申先生杯中酒尽,便回头道:“太九,替诸位先生倒酒。”
太九心中大惊,一下子明白姚云狄极力笼络的,恐怕就是这个申先生。此人看上去斯文和善,实则深藏不露,自己一看见他那双眼睛,头皮便要发麻,偏偏躲闪不得,只好盈盈走过去,捧着酒壶替众人斟酒。
一直斟到殷生面前,他便笑道:“这下可不好,今日只怕是要醉了,连连破戒。”
话这样说,他却没掩酒杯,只笑吟吟地看着太九,忽而又捉住她一G辫子,将一颗东
相见争如不见(1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