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响了起来,却是一段【乔牌儿】。
众人眼前一花,一个G装丽人从门口莲步生态款款而入,那三尺长的水袖把脸遮住,乌发上的步摇颤颤巍巍,做出一种百般哀怨的娇媚姿态来。
忽然便唱道:“自从他去了,无一日不口店道。眼皮儿不住了梭梭跳,料应他作念着。”
那声音妩媚入骨,当真一个闺怨少妇的愁肠百结的滋味淋漓尽致。
水袖一忽儿上,一忽儿下,只瞅得后面的眼珠黑得发亮,顾盼生姿,眼皮上点了两块薄胭脂,越发显得秋波流转,中人欲醉。
待那板儿敲得快了,她又开口唱道:“为他、为他曾把香烧,怎下的将咱、将咱抛调。惨可可曾对神明道,也不索,和他、和他叫。紧交,誓约,天开眼自然报。”
众人齐声叫好。
太九看呆了。
她有一种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深刻地,直面地,恍然大悟地接触到穆先生的一些过去。
兰五说他是个戏子。
她曾以为那是个笑话,到如今,那种妩媚,那种眼波,那种身段姿态……
她终于明白了一些什么。感觉上,似乎离他更近了一步,不再是以前遥不可及的张望。
台上的他已经开始转圈,犹如一朵盛开的花。
忽然便玉柱倾倒,揉碎香花遍地。那如云一般的乌发在地上蜿蜒,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美。
那心碎的丽人还在歌唱:“急煎煎每夜伤怀抱,扑簌簌泪点腮边落。唱道是废寝忘飧,玉减香消。小院深沉,孤帏里静悄。瘦影儿紧相随,一盏孤灯照。好教我急煎煎心痒难揉,则教
飞絮游丝无定(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