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看太九娇美的脸,再看看穆含真春水般的双眼,他有多少气也发不出来。
爹爹的狗……那又如何?他们……不也一样么。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悲哀。
只是在这里的两人,都不知道此刻姚云狄书房里悄悄抬进了一个被打得半死的人。
那人浑身上下裹着白布,连脸都被包住。血迹从白布里渗透出来,看上去煞是可怖。
姚云狄Y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案上烛火明灭,他的神情让人无法捉M。
“都问出来了?”他接过下人递的茶水,慢慢吹着上面的热气,问道。
角落里一个黑影平板地说道:“回老爷,都问出来了。其实前段时间却夫人就已经把话都和四小姐说尽了,她硬是不肯。却夫人当她是个好料,也不打骂,只尽力顺着她,说好了今天太子国监陈松要去,四小姐该去套话问事,她却不听话,只顾着和戏子们说笑。夫人恼了,用了三号刑具,后来见打重了又心疼,这才让四小姐回家歇息,希望老爷好好调教一些时日。”
三号刑具,那就是小荆棘鞭了,不算严重,最多让她尝点皮R苦。
“就这些了?”姚云狄低声问。
“还有,据说夫人还念着九小姐和八爷,埋怨四小姐不够漂亮,缺了些……女人味,不能做大事,只配做传话筒。”
“哦?”姚云狄忍不住冷笑。
那人又道:“用刑之后,夫人说让老爷替四小姐找个雄的,让她尝点甜头,省的整天七想八想,看见貌美的就添乱。”
姚云狄失笑:“貌美的?她看上了谁?”
“据说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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