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她怎么不说给我听?”
说完手一甩,自顾自上床睡闷头觉去了。
太九没头苍蝇一样在府里乱逛。她也不知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只有不停的走,好像这样一直走一直走,心里才能稍微舒坦些。
说要保护她的人是他,说放弃的人也是他,说喜欢她的人是他,和万景调情的人也是他。
她甚至怀疑自己G本就没认识过太八这个人,以前认识的都是假的。
悲哀的是,她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太八。
更悲哀的是,她还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男人。
他们怎么能一面和你信誓旦旦,一转身便找个自以为合理的理由把誓言推翻。
他们永远是对的,你永远是不懂事不顾大局的。
为什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猛然刹住脚步,回过神四处张望。
这里是个大庭院,周围密密麻麻种着茜草,还有几排笔直的松柏。庭中白色石桌椅干净整齐,偶有几只白鹤在庭中松柏上悠闲地张望,越发显得这里清净质朴。
太九在院子里呆了快一年,还不知有这等好地方,不由沿着那一排松柏慢慢往前走,没走几步,便看见一条彩漆回廊,左转过去,便是厢房了。
却不知是谁住在这清雅脱俗的地方,太九信步往前走,只盼碰上个丫鬟,好问问。
谁知刚走过去,只见东边厢房那里门帘一掀,一个人倚在门边往外张望,口中叫道:“千鸾!千鸾?死到哪里去了?!这几日跑哪里淘气,人影都不见一个,等找到了,剥了你的皮!”
太九一听那声音
青烟翠雾罩轻盈(38/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