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你明白这些都是痴人说梦。我们的命就算再不值钱,也是一条命,怎可以随随便便就当作赌注来放弃?”
太九捂着脸,不说话,泪水从她的指缝里渗出来。
太八心中不忍,伸手去抱她,却被她躲开,嘶声道:“你走!别碰我!不要碰我!”
太八只觉心里好像有千万把刀在绞,又有千万桶冰水泼上来,跟着千万桶滚水再浇上来。冷冷热热,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了。
他猛然一捶床板,起身披上外衣,竟真的走了。
太九在床上哭一会,叹一会,一直捱到五更天,蒙蒙亮了,太八还没回来。
她心中担心,又恨他的背叛,又后悔自己的决绝,也不知到底该不该出去找他。
到最后终于是心力憔悴,含着眼泪沉沉睡去了。
陷入梦乡的她,没注意门口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轻轻推门走了出去。
芳庭馆在夜间香味最盛,隔着很远就能闻到香味。
穆含真早早便起了,在灯下写东西,那薜荔古藤的香气熏得人欲醉,连他也觉得有些乏,丢下笔,正要回去睡个回笼觉,忽然抬头望向门口,过一会,柔声道:“进来。”
门被人轻轻打开,一个人影轻飘飘走了进来,裙摆上还沾着露水。
“怎么,可是有变化?”他问。
那人凑过去,低声耳语一番。他眼睛微微一眯,又笑了。
“倒没想到这样顺利。”
他沉吟半晌,忽然抓起毛笔,在纸上随X画了一朵莲花,又道:“既然如此,便该你上场了。我倒想看看那孩子到底是泥猪野狗,还是出
青烟翠雾罩轻盈(35/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