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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动,痉挛,急促的律动……太八觉得自己快要透不过气,仿佛被挑逗的人是自己,快要爆炸的人也是自己。
春G十八式,她真的把春G十八式都做了个遍,最后终于肯让那人泄了,她自己也累瘫在地上。
抬头看看广寒香,已经烧了大半。
姚云狄低头喝茶,过一会,才道:“很好,兰七。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
她本是迷迷茫茫躺在地上喘气,听见这句话,心中不由百味交杂,也不知是喜还是悔,抑或者是什么别的。
她又一次捂住脸,嘤嘤哭了起来,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姚云狄将茶杯一放,道:“天色已晚,你也早些休息,后天一早,何大人会去大相国寺还愿,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
说罢,他转身就走。
一旁的兰双早已把那个傻子用铁链重新栓了起来,牵在手中,跟着姚云狄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那个在哭泣的兰七。
她哭到肝肠寸断。
一切都暗了下来,密室里安静无比,只有两股chu重的呼吸声交杂。
穆含真点亮了蜡烛,也不知是烛光的色泽太艳,还是密室中不通风,对面这两个少男少女,面色简直可压桃花。
他笑了笑,轻道:“这下……可都看明白了?”
没人答他。
穆含真似乎也不打算等待什么回答,他走向门口,推开门,低声道:“回去吧。夜还长,你们可以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太八闭上眼,仿佛听见心里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青烟翠雾
青烟翠雾罩轻盈(3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