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干娘还让我留着喝汤,我没答应,爹爹这里还有宴席呢!我赶着回来,她还怪我……你说这算什么事啊……”
姚云狄微微冷笑:“留你便留下了,何必赶着回来。倒让你干娘不痛快。”
宣四笑道:“这怎么行!爹爹的宴席怎么能缺……再说我也有段时间没和兄弟姐妹们聚聚说说话了……”说着她一把拉住太八的手,脸色酡红,口齿不清地说道:“听说太八太九都住进了晴香楼呢!爹爹也真是……自己儿女上也糊涂,怎么就两个人一起住那香喷喷的院子?也不嫌挤……”
这时席上已经没人再说话,所有人都看着她,也不知她是真醉还是假醉,那话说得比刀子还利。
太八的脸色很不好看,当众又不好用力甩开她,怕闹得更难看,只得一点点把手拽回来。
宣四兀自不知,还在乱七八糟地说着:“我……我还忘了说,爹爹……干娘家也有个水上的戏台子,在外面呢!竟比咱家的还大上一圈……你说……下次让穆先生……去那上面唱戏,可得有多风光啊?”
太九见她自从进来就开始胡言乱语,表面似乎是吹嘘自己的干娘有多厉害,实际却又不是。她话里处处针对穆含真,又明里暗里去贬姚云狄,这种锋芒毕露浑身是刺的样子,还真不像宣四。
却不知她那个干娘却姨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怎么把好生生一个姑娘折腾成这样了。
她细细看她,宣四脸上似乎新擦了粉,雪白光亮,但眼底那块却微微发红——咦?她哭过?
太九心中微微一惊,又见她嫌热,甩着袖子扇,细长的脖子转动间,从衣领里透出一点血痕来,她穿了大红的
青烟翠雾罩轻盈(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