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会唱戏跳舞,又是总管,还长得这等模样……老天何其不公平。这种能干的人物,起码也得有三十而立了吧?可我看他也比咱们大不了多少……太九,你在听我说吗?”
太九见穆含真停了,也跟着猛然停下,口中又说道:“……谁知道……”
太八见她心不在焉,不由懊恼,还想缠着她把目光抓回来,却听穆含真在前面柔柔笑道:“八爷和九小姐不必拘谨,穆某不过是奉命行事,绝不敢有任何越礼之处。所谓的教导,确实折杀穆某了,八爷和九小姐天资聪颖,又岂是穆某能略及的,不过错蒙老爷厚爱,羞言教导二字,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太八见他谈吐清雅,凤声呖呖,眉宇间隐约含笑,带着一股妩媚的味道,不由早痴了,浑身跌软,哪里还能说得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笑道:“哪里……穆先生过谦……”
穆含真笑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犹如温暖的春水,早把他灌醉了。又看看太九,她脸色苍白,嘴唇却是血红,眼里有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微微一笑,说道:“老爷厚望,穆某也不敢推却,只有尽力便是。两位有什么问题,尽管提,穆某一定如实作答。”
太八按捺不住,急急问道:“穆先生……现在就可以问吗?那……我想问你今年多大?哪里人士?可否娶妻?”
他一连串问了许多问题,还嫌不够,一时却又想不起别的,只怔怔看着他。
穆含真对他的直率倒也不恼,只轻道:“穆某经历贫瘠,无甚可说的。但八爷既然问了,我便只有回答。穆某今年二十有六,祖籍杭州,尚未娶妻也暂无此打算。八爷可还有想问的?”
铅华淡淡妆成(1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