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哟。”
太九只是笑。这种情况下,除了笑,他们说什么都不好。
姚云狄也笑,说道:“小孩子年幼,不懂礼数,就怕冲撞了贵客。你们也是难得来府上喝一杯茶,却原来打着这种心思,倒不好教孩子们不来了,好像我小气一样。今儿就把孩子们都叫来,可没话说了吧?”
说完他便作势要下人去传话。
却姨急忙止住,嗔道:“年纪大把了还禁不起玩笑!不过说着玩而已。你这风流种子,生了那一百来个小孩儿,个个都来,厅里还有坐的位置么?”
姚云狄道:“倒别让却姐说我藏私,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我孩儿虽然多,懂事的只有那么几个,其他蠢物,不见也罢了。”
却姨伸出一G白嫩修长的手指,作势在他X口一点,娇笑道:“还好意思和我卖弄!越发不成体统了!我是那山大王呢?巴巴赶来看你家小孩儿,抢走了炖汤喝?今日也不知是谁过大寿,把一干客人撂在大厅里干坐,专来这里和我磕牙。”
姚云狄唤人为她填茶,一面又道:“几十年的交情,让你和那些人干坐,我才真是不成体统了。你既这样说,瞅着天色也不早了,倒不如摆宴正厅罢?”
却姨拿眼瞅了瞅太九,再看看太八,便勾出一抹笑,柔声道:“也罢,你家孩子都是冰雪堆出来的玉人儿,没得被我们这些腌臜老太婆老爷子给带坏了。改天有空再带了见面礼来看他们罢!”
原来她知姚云狄心中舍不得他二人,只当是奇货自居,要更高的价。这两个孩子都是冰清玉洁的大家龙凤,那通身的气度就是外人怎样也学不来的,若要了去,好好调教几年,
铅华淡淡妆成(1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