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姚府里,太双已等于半个主母,势力自然贵不可言。
太九见屋内都是这些人,更是大气也不敢出,只垂头站在那里了事。
父亲笑了一会,才道:“见面礼的事一会再说吧。太九,你绕着屋子走两圈。”
她不知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但父亲既然说了,她也只能照做,在屋里来回走了两三圈,便听里面有人小声道:“不错,腰细面嫩,是个好苗子。”
“走起来倒是弱不禁风,裙不见摇,嬷嬷培养的不错呀。”
“瘦弱了些,须得好好养一段时日。”
“我倒觉着那一把子头发不错,人生得瘦小,头发倒又浓又黑!想来身上的毛色也不错……”
太九只听得迷迷糊糊,不知何解,父亲忽然道:“好,停下。”
她立即站定,却听太双在里面轻声道:“把衣服脱了,什么也别留。”
太九唬了一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只瞪圆了眼睛茫然无措。
父亲道:“别怕,听你姐姐的。”
她无法,只能M索着衣带,慢慢解开,待脱到最后一件肚兜的时候,怎么也放不了手,只急得要哭。
太双在里面急道:“人品样貌倒是一流的,就是不爽快!脱个衣服也这样难受,难道是剥你皮么?!”
太九听她话语里大有鄙夷之意,心中不由一狠,闭着眼睛把肚兜也扔了,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屋子里。
轻纱后面传出惊叹声,赞扬声,吸气声。
太九什么也听不到,她觉得自己快支撑不住,马上就会栽倒。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全
宝髻松松挽就(4/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