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蓝光,想象着那不过是一个梦,再真实,也是假的。那只是一个被困在红墙绿瓦间的少女,在梦中的狂想而已。
这世上或许有很多人,他们的世界是很大的,望不到边,有青山绿水,篱笆新菊。
可她的世界只是这个姚府,她的喜怒哀乐,梦境幻想,只有这一块。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她不知道。
她想很多,想很久,想完了就会流泪,然后慢慢睡去。
日复一日,最后连姚云狄也认定她活不了几天,干脆放弃了。
当太九又一次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草药香气。那味道馥郁芬芳,弥漫在屋子里,有一种潮湿的令人安心的温暖。
小炉火滋滋的细微声音传进耳朵里,痒痒的。
已经好几天没人为她熬药了,大家都认为她会死,连万景都离开了。现在……是谁呢?
她慢慢睁开酸涩的眼,就着幽蓝的晨光,往炉火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
窗下有星星点点暗红色的火光,它们隐藏在黑暗里,明灭闪烁,好像暗夜的星子。
小炉子旁坐着一个穿长袍的男子,长发蜿蜒,将面容遮去大半。他手里拿着蒲扇,慢慢摇晃,让小小的炉火不至于熄灭。
他的动作看上去极轻,仿佛温柔的情人在夏夜给心爱的人扇风一样,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蒲扇发出细小的吱吱声,一阵一阵,一阵一阵,是一种安详的噪音。
是谁呢?
她想动,想坐起来。那人似乎听见了声响,便丢了扇子走到床边。
他身上带着一种新鲜姜花的香气,长袖子拂过
宝髻松松挽就(34/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