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云狄的神情变得很古怪,他在笑,而且笑得温柔多情。
他轻道:“我一直当你是猪狗,原来猪狗却能杀我。”
血沫从他口中缓缓流下,滴在太九脸上,滚烫的。
后面有个低沉的声音说道:“放心,以后,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大哥。”
姚云狄哼哼笑了两声,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早便该……一时心软……养虎为患……养虎为患啊……”
他笑了一段,终于轰然倒地,四肢抽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太九茫然地瞪着他背上那柄剑。
居然死了……居然死了?!怎么会!
她猛然抬头,却见一个青衣男人将红绸解开,抱着阿环放在床上,柔声道:“你亦吃了不少苦。”
阿环捂着脸痛哭失声,低低地只叫两个字:“相公……相公……”
那人抱着她,低头去吻她的额头,轻道:“我在这里,不用怕了。阿环,你跟着我,受了这样多的委屈,我对你不住。”
阿环哽咽道:“奴家……有罪……没能为相公……保住清白……只是……那两个孩子是无辜的……求相公……放过他们……”
青衣男子柔声道:“大哥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绝不会亏待他们。你也知道,我喜欢小孩子,对人不会说狠话。”
阿环终于止住哭声,双颊晕红地看着他,半晌,忍不住握着他的手,柔声唤道:“云堰……”
那人却微笑道:“错了,我叫姚云狄。”
阿环茫然地看着他,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那人又道:“我是姚云狄,姚云堰
宝髻松松挽就(31/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