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臀往下滴,地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那个男人抓住她的脸,喘息道:“阿环!阿环!我好不好?我好不好?”
那女子却咬着唇就是不说话,只是急促地喘息。
那男人怒道:“我不比那不能人道的天阉好?!我不好,那这些水是什么?!你这婊子!”
他从她臀上M了一把Y水,一巴掌甩上她的脸,半边脸顿时红肿起来,细细的血顺着她的脸淌了下来。
她闭着眼喘息,半晌,哽咽道:“老爷,太九马上要来了……您让奴家先……”
男人又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厉声道:“今天不把老爷伺候痛快了,天皇老子也不给你见!”
他将手边的红绸一拉,她的身体便被拉得更向后弯曲,两条腿紧紧贴在耳朵旁,双腿之间的秘密大开。他用手把她的腿还往后压,一面对准了狠狠戳进去,动作得又凶又急。
她失声哭了起来,然而没哭一会又走样,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太九见他们如此情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身就要走,忽听屋内又传来婴儿的哭声。那女子急道:“老爷!那孩子……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让奴家喂了N好么?”
那男人正情热如沸,喘息道:“老爷那么多孩子,饿死一两个也好!让他饿着吧!”
那女子泣道:“也是你的骨R,怎能如此无情!你不如先将奴家杀了!”
男人发怒起来,一拳将她揍得口角流血,森然道:“你若再惹我发火,我便将你们娘儿三都杀了!你以为我不敢?”
那女子下巴上全是血,目光灼灼地瞪着他,却不说话。
宝髻松松挽就(29/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