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九只觉眼涩手软,迷迷糊糊马上要睡着。
恍惚中,听见窗外有人叫她:“九姑娘还在这里玩?环夫人叫你去呢!”
她心中一惊,只觉环夫人三字无比熟悉,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听过。飘飘然出了大门,前面那人引路,她跟在他身后,又听那人道:“九姑娘可别再那么顽皮了吧?环夫人会担心的。”
她心中似懂非懂,一直跟着那人走到院落门口,一推,却上锁了。
一个老仆走来对那人耳语几句,他便回头道:“九姑娘就近玩一会吧,环夫人现在见客呢,过会再去。”
说罢他径自走了。
太九只得在附近胡乱溜达,但见那一花一草,一桥一屋,都觉熟悉,但与现在的姚府却又不太一样。
一直绕到花坞旁,她见那牵牛花开得娇嫩,便摘了一朵放在手里玩。忽听花坞后面有人在哭,哭声急切凄凉,甚是可怜。
她静悄悄地拨开枝叶去看,却见那后面有个青瓦大屋,窗户虚掩着,里面似乎有人在动,看不真切。
正要换个位置仔细看,却听里面传来婴儿的啼哭之声,跟着是一个男人暴躁的吼声,他吼完,那女子的哭声和婴儿的哭声却更大了。
太九按捺不住好奇心,探头四处看有没有什么空隙可以钻过去看个明白,忽见一旁的墙角下面野草丛生,仔细看去,后面却是一个洞,弯着腰勉强可以爬过去。
她把裙摆绑在腿上,拨开野草钻了进去,此时却听那女子哀求道:“老爷,奴家……已经不行了……放过奴家吧……”
那声音婉转娇媚,呻吟连连,太九一听便把耳
宝髻松松挽就(27/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