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昨天因为我认床,没睡好,早上是万景把我拖起来的,也来不及套厚夹袄,就这样过来了……”
姚云狄笑了起来,又道:“慢慢就习惯了。唔,万景……是服侍你的丫鬟吧?她不错。”
太九只当他知道万景,谁知他却将自己耳边簪的那朵芍药珠花轻轻拔走,放进袖子里,道:“她的手很巧,将你打扮得这样好看。”
太九哪里见过这等阵势,被他看得两颊火红,心中又是迷茫又是得意,还有一些惶恐,只得低下头不说话。
姚云狄又道:“方才崴了脚踝没?痛吗?”
太九摇了摇头。
她在心中努力想象假如是太双该怎么和爹爹说话,又或者全天下的孩子遇到这种场景该怎么和父亲说话。
但她想象不出来。
爹爹一定会觉得她闷。她有点沮丧。说不定她明天就会被送进黑门里面了。
姚云狄又领着众人走了一段路,眼前忽然现出一座假山,足有三四人高,十几丈宽,猛一看仿佛前面没路了。
谁知曲曲折折从假山里钻过去,忽地豁然开朗,平地矗立一座高楼,端的是气势非凡,华美异常。
门口站着两个戴着白色面具的总角少年,见众人来了,急忙将门打开。
姚云狄走到门口,笑吟吟地问道:“穆总管来了么?”
少年点头:“一刻之前刚到,知道老爷快来了,正在里面准备呢。”
姚云狄抚掌呵呵笑了起来,对众人说道:“你们今儿倒是有眼福了,穆先生刚从杭州回来。他听说院里又多了些孩子,便自己唱一出戏来庆贺呢。咱们快进去等着
宝髻松松挽就(17/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