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也该哭,养了这麽一个儿子,像个禽兽似的。
「没关系。」我弱弱的回了一句,拉著身旁的人表示想离开。
「把毛巾拿掉吧?」身旁的人清清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我甩甩头,看起来像是个白馒头在晃动。「不要,我怕被人看见。」
林承钦没说什麽,拉著我往外头走去,他的步伐大又快,我被拉的跌跌撞撞的,最後他直接抱著我离开,我想这样也好,要不然延路被人指指点点的,我套著头还无所谓,那林承钦还不窘死,明明就与他无关的事,却要遭到别人的有色眼光对待。
他把我抱到停车场,打开车门,他瞬间的将我塞进去,然後关门,再等他上车,几乎是一气呵成的完成动作。
一上了车,就只有我们两个,一时之间有点尴尬,我算是不认识他,他也只见过我一面,两人都无言。「你可以把毛巾拿掉了吧!现在安全了。」
我还是摇头。「再让我戴著吧!我不想拿下来。」
「这……是他绑的?」我的行为该不会被他怀疑是我自己绑的吧!
我点点头。
「为什麽?想闷死你?」他不能理解罗明致的做法,这又闷不死,只是看起来很可笑。
「或许他当时是想把我丢进游泳池里,用毛巾套头再丢进水里,死的比较快。」我闷闷的回著。
「为什麽?他为什麽要这麽做?他明知道你的身份,他还要杀你,这不合理。」这林承钦感觉上是个很理X、很正经的人,当然搞不懂那个疯子的想法。
「我与他的助理都认为他被鬼附身了,这是唯一可以解释
别这样…我在发烧耶(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