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quot;或"詹姆斯.庞德"的这类冒险的事业?……光是想像,就觉得很可怕。
尽管叔父曾"如何?毕业后要不要来当我的助手?"地向我发出邀请,我还是尽可能地敬而远之。
总之,可以确定的是有着诸多谜团的叔父是位"超级大忙人",就算不见了也没什么好讶异的……不过,托他的福,我不得不一个人打扫这如同被千军万马扫荡过的房间。
(可恶-!叔父这家伙回来之后,什么也没做嘛?)
脸也没洗,我开始拚命地收拾屋子。一片脏乱的房间,特别令人厌恶。我喜欢的是清洁而条理分明的空间。
"喝~可恶可恶,该烧的烧掉!该扔的扔!餐具杀菌!……刷刷……"
一鼓作气将碗盘洗毕,我终于得以喘息。
喝着清晨的咖啡,随意浏览着报纸。
"呼~唔……《家发狂,炸毁出版社》……唉呀,可怕啊,可怕。这世上危险的家伙又多了不少啊……之前也有芳子老师的例子……要是不提醒大家注意的
话……"
我一边嘴里嘟哝着,一边咕噜咕噜地喝着咖啡,但是,
"啊,糟了!"
想起了重要的事情,是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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