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就跑。跑啊跑,昨天跑今天又跑,反正我认命了!就是得跑!!
不知道到底跑了多久,跑过多少个地方。最後我们停驻在铁道旁的小公园里,寿命将至的薄暗街灯投S了进来。
我仰天喘息直到肩头完全平静下来。街灯的反S可以看到厚厚的云层,湿黏的风狂卷,还有雷鸣的轰隆声。看样子快下大雨了。
我们只是沈默地相互凝视着。
电车的压轨声过了之後,久留美才像耐不住沈默的压迫感似的开了口。
「我觉得我自己已经快失常了┅,心好像片片碎裂┅」
「所以?」
「谁都可以,┅我想糟蹋自己。」
在久留美把头低俯下去之前,我爆发了。
「N这个傻瓜!」
等我发现时,已经重重地打了她一巴掌。远方传来狗的吠叫声,是被我的怒骂声惊醒的吧。久留美抚着面颊,像忘了痛楚似的呆望着我。
「N要是真的跟了那个男人去了,N的一生就真的完了!」
想而易见的下场。──被注S了药物之後送去卖春或拍色情录影带┅,或是被卖到异国每天过着万人妇的日子。
「要是N真的变成这样,那教我该怎麽办才好┅」
我心疼地抚M她微乱的头发。她那小小的头┅,不只头,久留美的身体构造比一般人还来得娇小一点,但却承载了些别人无法负荷的包袱┅总是在勉强自己。
看着如此可爱、令人怜惜的女孩子,我不保护她谁来保护她?
「久留美┅┅」我目然而然地拥她入怀。
「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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