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说,久留美就点了头。
在岸边的小屋借了船,我两手抓着桨滑到池中央去。
我停止划桨,深呼吸一下等着久留美开口。
久留美手浸在水中拨动着,忽然转头过来,「那个┅┅是有关一哉的事┅┅」
结结巴巴地说了。
┅┅把久留美的话整理一下後,就是这样。
前天,正如我猜的,一哉果然带久留美进了宾馆。久留美想拒绝,但一哉说「难道N不爱我吗!」令她无法回答,就被硬拉进房里去了。一哉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久留美扑倒┅┅连沐浴也没有┅罩衫也被撕破,一哉的样子令久留美恐惧。┅┅G据我的想像,一哉大概是以充满欲望的眼神强吻了久留美并chu鲁地抓她的X部。脸庞接近了,鼻孔也就大了,鼻毛跟着急促的呼吸飞出。嗯,彷佛浮现眼前了。我若是女人,就算有百年的恋情也一下给吹跑了。面对野兽化的一哉,久留美终於哭了,不是低声哭泣,而是「哇!」地大哭。久留美大哭之後,一哉似乎也清醒了。但是问题来了。听说久留美的父亲管得很严,而且是偷偷回家的女儿”久留美〔,又看到了被撕破的罩衫。当然,老爸就发怒了!到一哉家去兴师问罪,成了大骚动。
一哉,傻瓜啊。真是大傻瓜。
无J打彩的久留美似乎今天出门时也很困难呢。
也对。如果我身为人父,并有个像久留美这样可爱的独生女的话,一定会请保镖监视,把接近的男人全部宰掉。
「我不知道我该怎麽做才好┅┅」
在缓缓摇动的小船上,久留美的肩膀在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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