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ONE NIGHT的日子,如以往一样,丝毫没有什么的改变,ONE NIGHT的地下室,就像是禁地一样,如果不是流云罂有需要的话,是不会有任何人进来的。
唯一有所改变的,那就是流云罂了。
就像毒瘾一样,她开始深深沉迷于红酒的味道。每天的晚上,都躲在贮酒间贪婪地吸取着红酒的芳香,这成了每天她必做的功课。
高脚杯,颀长,细颈。
CHATEAU VALANDRAUD,
血红色,发着幽光。
一杯又一杯,
流云罂倚在地下室的吧台边,她已经开始数不清这是她的第几杯了,
空间似乎变得狭小,视野所到之处,一切,皆是模糊不清。
红酒,轻轻摇动。
“姐——”,一只手伸了过来,将酒杯移开。
“熏,” 流云罂眨着眼,努力将眼前两个熏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初三的范姜熏功课突然多了很多,每天回来都会很晚。
轻轻吐一口气,流云罂撑着桌子,勉强站了起来。“熏,怎么样?陪我喝一杯。”
“姐,你今天喝的够多了,不要再喝了。”熏拉流云罂靠到他X口,眉头微蹙,桌上已经歪斜了好几个空瓶子。
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范姜熏的身上,流云罂舒服的吐了一口气,浓浓的睡意袭来,昏昏欲睡。
恍惚间,有人抱着她上了床,然后——离去。
“很冷。”半梦半醒间,她咕哝了一声,结果,不出所料——那团热源一直笼罩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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