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罂早早来到了体育社,推开门走进去,发现里面还没有人,怎么,她们想失约是吗?
正想着,身后的门被推开了,她回头,却发现是熏。
“熏,你怎么来了?”
“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要独自面对她们?” 她让他无法掌握,别人不敢,不做的事,她却偏要冒险尝试,就如那次她跳入池塘中,每次回想那恐惧像慢慢覆盖过来的夜幕压得他无法呼吸。
流云罂站着,与他面对面,拉下他的头,将他靠在自己肩上,略微稚气地拍拍他的肩背,“熏……”细细柔柔地唤着,仿佛要将他的忧伤与恐惧抚平。
这个忧伤的少年,在冬日阳光下,显得是那样的纯净,极薄的嘴唇配尖削的下巴,琥珀般眼睛非常透彻。
流云罂的心异样的酸楚起来,她拉着他,进入旁边的储物间,这是一个很小的地方,四周都堆积着杂乱的器材,只有门口巴掌大的地方足够让俩人互拥着站立。
“熏,爱我吗?” 流云罂语调缠绵,俯首靠近他,气息交错,亲昵暖昧,狭长的黑眸闪亮闪亮地看着他,用鼻尖轻触熏的鼻尖,范姜熏没有回答,默默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双颊渐红,睫毛开始羞涩不安颤动。
“熏,把大衣脱下。” 她吻上熏瘦弱的颈项,脸颊与嘴唇贴在他的耳鬓厮摩着,带着顽皮的小舌轻轻舔着他的耳垂,好奇着……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姐——” 熏倒抽了口气,隐忍着,呼吸开始不规律……忍受着,熏还是听话的解开扣子,大衣,落到了地上,身上是单薄的一件衬衣。
“熏,把衬衣解开。”右手的手掌还绷着绷带,
23-25(2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