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疯了,我就要崩溃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别人微笑,我要你,对着我一个人微笑,注视着我一个人,陪伴在我的身边,一直……少年,爱着我吗,究竟有多少的爱着我,有我爱你那样多吗……少年,我的少年,如我先于你离开,你会思念着我吗,有多久,多漫长,你还会遇到你爱慕的女子吗……对不起,少年,我不能忍受 ……
弓落弦,水一般地流着,将人生紧紧把握贴恋着的一切东西都流了去了……那蜿蜒的小提琴乐声轻声敲打着人的心弦,那忧郁低婉的声音,始终揉动着人的心脏,急剧而上的高音让心脏陡地一缩……利剑似琴弦,直刺进人的心窝,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少年洁白的X膛上C着一柄剑,沉睡着……
琴声止。
全场一片的安静,恍惚般清醒,舞台上早已没有人,掌声,雷动。
“真是太美了。”
“你是指舞台上的还是指你听到的?”
“没有舞台上的我就理解不了琴声中的。”
“好像,还应该有最后一段啊?”
“那又有什么关系?很好听,很难忘,不是吗?!”
……
“怎么样,我说的没有错吧。”下了台批好外套的流云罂找到方如雪。
“为什么,为什么早不让我知道你拉琴已经具有专业的标准。”方如雪天真无邪的明眸弥漫着羞愧,有泪雾氤氲而生。
“是你没有问过我呀。” 流云罂伸出左手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捏捏她的脸,“给你一个教训,千万不要去挑衅一个你所不熟悉的人,淑女,不该如此,即使为了你口中的那份爱。”
23-25(16/27)